父親節前夕的例行性假日晨跑,託牛老闆有要事得提早離開的福,重車三賤客得以在濁水車站,讓歷經滄桑的老湯瑪士,遇見我等意外的訪客。
歲月,會在人的外在留下刻記,卻改變不了心中永遠的記憶。老湯瑪士中氣十足的汽笛聲,帶我進入記憶的長廊,七掐七掐的車輪聲,喚起我模糊卻強韌的記憶連結。
金都西裝社的員工旅遊向來有三個地方:台中、台中、台中。可以是公路局直達,可能是機車加火車,豐富些的就是機車加公路局加火車。某次台中回程,在有歷史痕 跡的台中月台候車,一列正要駛離的老湯瑪士用他的威猛汽笛聲通知眾人,他要閃人了!這冷不防的一聲,也讓我身上某樣液體差點閃出來。七八歲的我反射性的奔 向老爸,緊抱大腿。老爸用他厚實的雙手幫我摀住耳朵,隔絕這巨大的聲響,卻也不時技術性放開,讓我體驗一下巨獸移動的聲響,於是乎,七掐七掐的車輪聲烙印 在幼小的記憶中,伴隨的汽笛是引子,老爸雙手的溫暖是永不磨滅的印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