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以前愛將們的種種“事蹟”,讓我對同事的愧疚又添一層。當初知道要交出班級的兵符時,說實話,一則以喜,一則以憂。能脫離深陷作業催繳、行為失序、勸阻無效的噩夢深淵,怎能不讓人有喜樂之心,這些猴山仔讓我的洗面乳用量愈來愈多,洗髮精用量卻愈來愈少,可見壓力之大!(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,洗面乳的使用面積依然稱王)。另一方面,要我把這些蝦兵蟹將交給熟識的同事,我實在心存愧疚。當初以為會有代課老師的缺來接,總覺輕鬆不少,至少我對此人的愧疚比不上相交數年的同事。(先聲明,此心聲並無任何對代課老師不敬之意)
半個月過去了,新任列車長的問題我都遇過,我也知道其中的壓力,但是認真的老牛要去拖一輛滿載的破車,其辛苦不言可喻。若持續如此,到最後不是老牛累死就是列車翻覆。調適之道唯有漸進式的降低門檻,讓不願意搭車的人提早下車,讓車行速度更順暢。但是難題就在不願意搭車的人自己都不知道他就是不願意搭車的人,還怪罪老牛要求太多!再來是要老牛降格以求,又是一種心情的轉折。
為了讓大家瞭解身為老牛的悲哀,我不見笑的就把“與生ㄐㄩㄝˊ〈絕、決、訣、覺〉別書”也貼出來,讓大家了解什麼是老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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